第(2/3)页 它说“什么都检测不出来”的时候,就是真的什么都检测不出来。 问也没有用。 “你在就好。”她说。 系统又闪了一下,比之前亮了一点点。 它没有再说话,只是安安静静地亮着,像一盏很小很小的灯。 林枝意攥着紫电,在那片黑里站着,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 四周都是一个样,没有方向,没有远近,没有上下。 她走了几步,停下来。又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。 不管往哪个方向走,感觉都一样。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只手。 那只手从黑暗里伸出来,落在她头顶。 很轻,很温柔,像怕碰碎了什么。 那手不是摸一下就走,是认认真真地、仔仔细细地,从她的额头摸到后脑勺,从头顶摸到耳后。 指腹是温热的,带着薄茧,蹭过她的头发时,有很轻的沙沙声。 林枝意僵住了。 她往左挪了一步,那只手也跟着往左。 她往右挪了一步,那只手也跟着往右。 她跑起来,那只手还是稳稳地落在她头顶,不重不轻,不急不慢,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。 然后是另一只手。那手从另一边伸过来,落在她脸颊上,轻轻蹭了蹭。 指腹比她头顶那只手更粗糙一点,但动作更轻,像在摸一朵刚开的花,怕碰掉了花瓣上的露水。 那只手从她的脸颊摸到下巴,从下巴摸到耳垂,又从耳垂摸回脸颊。 林枝意站在那里,不敢动。 那两只手也没有别的动作,只是摸她的头,摸她的脸,像在确认她还在,像在确认她是真的。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。 只知道那两只手一直在,她往哪里跑都跑不掉。 后来她不动了,站在那里,任那两只手摸着。 那两只手也慢下来,不再像刚才那么急切,一下一下的,像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