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马毅急道:“相公不可!非是末将贪生怕死,实乃兵力单薄,难成气候。若零星前去,只是添油助火,反倒助长贼寇气焰!” 堂下漕吏亦禀奏:“州县大小船只散于各处河湖,仓促之间难以尽数收拢,还望安抚宽限时日。” 知府、通判也言宜等朝廷大军。 其余官吏或低声附和,或察言观色,人人面露畏难之色。 蔡绦眉头一凛,少年意气尽褪:“本官亦知事难,然江南百姓等不得大军,某于杭州城内,亦知城内百姓等不得朝廷大军! 此次收复杭州,本官也欲亲冒矢石!莫非列位的命,要比本官还值钱?” 马毅兀自强项道:“相公!若依眼下兵力,据城而守,尚可……” 蔡绦见一应人等,尽皆惧战,深知此时若讨价还价,弱了气势,局面将再难收拾。 蔡安抚一拍案几,大喝一声:“武松何在!” 武松转到蔡绦身前,抱拳躬身:“末将在!” 蔡绦冷眼扫过兵马都监马毅,唇间冷冷吐一字:“斩!” 武松亦佩服蔡绦果决,唰地抽出钢刀,大步欺到马毅跟前。 马毅见一团高大阴影笼罩过来,不由得胆战心惊,待要分辩。 武松二话不说,手起刀落,寒光一闪。 为刻意要配合蔡绦震慑之威,这一刀毫不留情,当头便是一招力劈华山。 马毅全未料到此人说动手便动手,慌乱中举双手来挡,两只手掌应声而落,人尚未来得及呼痛,钢刀顺势而下。 秀州一府兵马都监马毅,从头至胯,被整整齐齐被劈作两半。 鲜血、脏腑淌下一地,身旁官吏避之不及,溅得满身是血,当场晕厥。 秀州知府、通判吓得双腿发软,堂上大半人瘫坐于地,效果不错。 蔡绦环视众人,冷声问道:“还有何等难处,尽数说来!” 一时噤若寒蝉,再无一人敢多言半句。 蔡绦随即自家将中择一头目,暂代兵马都监一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