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气息干净、纯粹,与他过去三年在家中闻到的、那些昂贵香水味截然不同。 顾言站得笔直。 他很清楚,苏晓鱼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只是一次带着关心的情感试探。 在这个毫无算计和危险的房间里,面对一直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的师妹,他的内心深处生不出半分防备。 不需要去权衡利弊,也不需要竖起防线,他本能地选择了纵容,任由她这样贴在自己怀里。 透过单薄的风衣和衬衫,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,以及那纤细手臂环抱时不容忽视的力度。 与记忆中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,身形单薄的小丫头相比,此刻紧贴着他的躯体曲线明显更为成熟饱满。 隔着衣料也能感知到那份不容忽视的,属于年轻女性的丰盈与弹性。 顾言的脑海里下意识闪过一个念头:不是二次发育,应该是体重增长了。 三十秒过去,苏晓鱼收紧双臂,手指在顾言结实的腰侧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。 指尖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,带着一丝顽皮,也带着试探。 顾言依旧一动不动。 “没劲。”苏晓鱼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。 她松开手,退后半步。仰起头,看着顾言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。 她看了半天,目光在他近在咫尺的脸庞上停留,最终还是咬了咬牙,硬生生忍住了直接亲上去的冲动,她知道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开心。因为顾言没有像防备外人那样本能地推开她。 但更多的却是难过。她能清晰听见顾言的心跳,频率稳如时钟,连一拍多余的悸动都没有。 他把这场充满暧昧的拥抱,完全当成了一项医学指标测试。 “事实证明,你的脱敏训练无效。”顾言给出结论。 “才怪。这说明物理刺激的阈值不够,必须上精神刺激。” 苏晓鱼转身走到床边坐下。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硬面笔记本,翻开中间的折页。 里面夹着一张照片。 苏晓鱼将照片递给顾言。 背景是苏海大学那棵百年的梧桐树。 顾言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旁边的苏晓鱼笑得阳光明媚。 “这是你和沈清刚领证没多久的事了。” 苏晓鱼坐在床沿,手指无意识地将照片边缘捏到泛白,彻底收起了平日里的活泼,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随时会碎掉的风。 “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阴沉的午后。那女人多聪明啊,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,只是漫不经心地在你面前点破了一下我对你的心思……你就慌了。” 苏晓鱼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你怕她误会,怕她不高兴,所以迫不及待地跑来找我,急着把我们的界限划清,急着给我判死刑。” 三年前的记忆在顾言脑海中自动检索。 “你当时是怎么说的?”苏晓鱼眼底的水汽迅速聚拢,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。 “你站在那儿,连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小心翼翼。你跟我说——晓鱼,在我心里,你一直都是我最亲的妹妹。” “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割人?”她死死咬住下唇,“我当时觉得,我整颗心都被你那句妹妹活生生绞碎了。” 顾言放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。 “那天我在那棵梧桐树下哭得可惨了,眼泪怎么都止不住。可你呢?” 第(2/3)页